他死死攥紧拳头,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儿子冰冷的尸体,老泪终于纵横而下。
这不仅仅是丧子之痛,更是对他权威的赤裸裸挑衅! 若不报复,他李绝在金平县乃至黑石城,将颜面扫地!
“给我查!”李绝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刻骨的寒意,“给我查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赵家的人现在在哪?!”
“还有…”他眼中闪过极致的怨毒,“那个叫苏海媚的女人…现在何处?!”
与此同时,黑石城,刘洪别院里,他也得到了消息,他先是愕然,随即眉头紧紧锁起。
“死了?李浩被赵天龙当街杀了?”他捻着手指在书房内踱步,“这…未免太过巧合。”
他并不是在意李浩的死活,甚至乐见李绝吃瘪。
但,此事发生在他逼迫李浩负荆请罪之后,却让他隐隐感到有些蹊跷,赵家那小子,虽是个纨绔,但真有胆量当街击杀县令之子?
“李绝那边反应如何?”刘洪偏头问向躬身禀报的管事。
“听闻李县令悲愤欲绝,险些要立刻打上赵家,被下人劝住了。此刻正派人全力调查事发经过。”
刘洪冷哼一声:“让他查去,若是李绝与赵家撕破脸,那也正合我意,如若他能削弱赵家在宗门的力量,那就更好!”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李绝若与赵家斗起来,无论谁胜谁负,对他而言都只有好处。
云川县,
赵家祖宅的气氛同样凝重。
老祖赵玄舟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之上,下首坐着他的五个子女以及客卿长老,还有刚刚被紧急召回的赵天龙之父赵世坤。
赵天龙跪在堂下脸色苍白,早已没了平日的嚣张气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逆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赵世坤怒不可遏,指着赵天龙的鼻子骂道,“平日里惹是生非也就罢了!如今竟敢当街杀人!杀的还是李绝之子!你是要让我赵家被落霞宗制裁吗?”
“爹!爷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赵天龙涕泪交流,慌忙辩解,“是李浩…是李浩先像疯狗一样扑上来要杀我!我…我只是拔出匕首防守…谁知道他…他自己就撞上来了…”
“混账东西…你还敢狡辩!”赵玄舟的长子,赵天龙的大伯赵世乾厉声呵斥,“多少人亲眼所见!你手持利刃刺穿了李浩心口!既成事实,还敢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