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名机灵的矿奴指证,昨夜曾见赵大与那心腹鬼鬼祟祟在矿洞附近徘徊。
赵天青立马提审了赵大的那名跟班,还没开始用大刑那人便招了……
人证物证俱在,赵大彻底瘫软在地,他面如死灰,再也无法狡辩。
赵天青面沉如水,目光冰冷地看向赵大:“赵大!你身为监工,不思尽责,反而枉杀同族,破坏矿道损我赵家产业!该当何罪?!”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啊!”
赵大磕头如捣蒜,“是……是三爷……是三爷吩咐小的……给王副使一点教训……小的……小的也没想到会塌得这么厉害啊……”
他情急之下,竟将背后的赵世戊供了出来!虽然语焉不详,但“三爷”二字,已让刘管事等人脸色大变,噤若寒蝉。
赵天青眼中寒芒暴涨,但他深知父辈们斗争复杂,此刻不宜深究。他冷哼一声:“哼!拖下去,严加看管!待回族后再行发落!”
处理完赵大,赵天青转向王沐,脸上露出歉意与赞赏交织的神情:“王兄,让你受委屈了。此事我必禀明父亲,还你一个公道。这丙字区……日后还需王兄多多费心整顿。”
王沐躬身道:“公子言重了。分内之事,王某自当尽力。”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与他无关。
赵天青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心中对其评价更高了几分,此等心性、智谋与沉稳,绝非常人。
他越发觉得,自己当日结下的这份善缘,或许将是未来的一大助力。
“如此甚好。”
赵天青点头,又对刘管事吩咐道,“刘管事,即日起,丙字区一应事务,暂由王副使全权处理!你需全力配合,若有怠慢,我唯你是问!”
“是是是!老奴明白!定当全力配合王副使!”刘管事擦着冷汗连声应诺,看向王沐的眼神已充满了敬畏。
尘埃落定,众人散去。王沐立于坍塌的矿洞前,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