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声辩解:“三叔,五姑母,侄儿…侄儿只是修炼急需,并非是有意刁难王客卿……”
“急需?”赵世戊冷哼,“你修炼的厚土诀,何时需用地脉紫芝了?编造借口,刁难客卿。按族规当禁足三月,罚没半年俸禄!”
赵天虎闻言,腿都软了,脸上血色尽褪。
王沐见此,心中暗叹。
赵天龙之事是他布局来借刀杀人,让赵天龙成了替罪羔羊,被禁闭至今。
他对二房子弟,确有一丝因果之念。
他上前一步,对着赵世戊和赵晚棠躬身一礼:“三爷,五小姐息怒。天虎少爷或许真是因为修炼而一时情急,地脉紫芝虽难寻,但未必没有替代之物。还请三爷、五小姐看在少爷用功修炼的份上,便不予计较了吧!”
他这话一出,赵世戊和赵晚棠皆是一怔,显然没料到王沐会为赵天虎求情。
赵天虎也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沐。
赵世戊目光锐利地看向王沐:“王墨,你可知他是故意刁难于你?你怎么反而还为他求情?”
王沐垂首,语气诚恳:“王某蒙三爷与家族信重,忝为客卿,自当以家族和睦为重。天虎少爷乃家族嫡系,虽年轻气盛,但刻苦修炼实为家族之福。”
赵晚棠美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微微点头。
然而,赵天虎却不领情。
他像是被羞辱了一般,猛地站直身体,指着王沐怒道:“王墨!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替我求情?不就是想在三叔和五姑母面前卖个好,显你大度吗?我赵天虎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求情!你分明是别有用心!”
“放肆!”赵世戊勃然作色,筑基后期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书房,赵天虎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被随从扶住才未跌倒,脸上满是惊惧。
王沐心中摇头,此子果然不堪造就。但他既已开口,便不再犹豫,再次躬身:“三爷息怒。天虎少爷只是一时意气之言。 望三爷、五小姐宽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