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属下愿带人手,挨家挨户搜查!”疤脸大汉上前一步,抱拳请命。
“不必。”洪启涛摆手,“这般大张旗鼓只会打草惊蛇。传令下去,让各分舵暗线出动,重点排查西市一带的废弃屋舍和偏僻巷道。另外,密切关注城内所有外来势力,尤其是黑沼泽吴家的人。”
“吴家?”有人疑惑,“帮主怀疑此事与吴家有关?”
“不好说。”洪启涛眯起眼,“吴家近期在集内活动频繁,吴天鹰那小子更是带着不少人手进城。他们素来觊觎咱们的漕运线路,说不定就是他们在背后搞鬼,想浑水摸鱼。”
此言一出,堂内众人皆是恍然大悟。黑沼泽吴家与漕帮素有摩擦,吴家想染指玉带河的漕运生意,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若真是吴家所为,那咱们……”
“先找到印玺再说。”洪启涛打断他的话,“若查明是吴家在背后作祟,本帮主自有计较。”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慑人的杀意。
与此同时,一处废弃的地窖里,李渔正蜷缩在角落,怀中紧紧抱着那枚蛟鳞印。
印玺巴掌大小,通体呈幽蓝色,表面雕刻着细密的蛟鳞纹路,隐隐散发着微弱的水属性能量。这是他耗费三年心血,才找到机会盗出的宝物,也是救妹妹李小鱼的唯一希望。
“小鱼,再等等,哥哥一定救你出去。”李渔低声呢喃,左颊的鱼尾胎记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眼中满是坚定与焦虑。
他知道,漕帮绝不会善罢甘休,此刻的河谷集,早已是天罗地网。他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可漕帮封了河道,城外又有人不断巡查,想要脱身,难如登天!
就在他焦躁不安之际,一道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李渔,想救你妹妹,单凭你一人之力,实在是难如登天。”
李渔猛地一惊,豁然抬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谁?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