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你来京城寻亲?这个梳子就是信物?”
霍娇将东西递到少年手中。
少年如获珍宝似的将东西揣进怀里。
霍娇看着他的模样,不自觉问道:
“你要寻的是个姑娘?”
“不是!”少年一听这话,脸色一红,赶紧道:
“我是来京城寻我兄长的。他三年前来京中做生意,一来就再也没了音讯。”
“如今,家中出了些事,我娘便叫我拿着这个,来寻他。”
“你连他音讯都不知,又怎知晓他如今就在京城,万一他早已离开,你岂不是白跑一趟。”
少年揉着脖子,眼睛微湿,可怜兮兮的看着霍娇。
“可我若不来搏个希望,岂不是更找不到他了。”
“言之有理。”霍娇点点头,将这少年又一番打量,“不如你去衙门瞧瞧,报个官,让官府的人帮帮你岂不是更快。”
“不可!”
“为何?”
“我...我是乡下过来的,不懂京里的规矩。”少年猛地低下头,手指死死攥着怀里的布包,指节都泛了白。
“临走前,我娘特意叮嘱过,不能去衙门,她说兄长当初走时,就说过京中生意场复杂,怕得罪了什么人。”
“若是贸然报官,万一惊动了那些对头,怕是...怕是会对兄长不利。”
他边说边抽噎,鼻子都哭红了。
“我娘还说,兄长要是还活着,肯定是不想被官府缠上的;要是...要是不在了,报官也没用,反倒会让那些害他的人注意到我...”
霍娇闻言,眉梢微蹙。
这话听着是有道理,可又隐隐透着不对劲。
寻常生意人,就算得罪人,也不至于连官都不敢报,难不成他兄长做的不是什么正经生意?
可瞧着这少年的模样,眉眼俊俏,弱不禁风的,又不像是奸猾之人的弟弟。
“你兄长是做什么生意的。”霍娇微微向前,追问了一句。
“我...我也不清楚,兄长没细说,只说是做些杂货买卖,能挣钱养家就好。”
“哦~”霍娇探究的看着他,半天道:“还没问你姓名,我叫霍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