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完全认不出这是什么种类的以骸,但无数次游走于生死边缘所锤炼出的杀手本能在他脑中疯狂尖啸:
这个新出现的敌人,极其危险,其威胁程度,比起死路屠夫丝毫不逊色。
另一边的浅羽悠真在看到新出现以骸的瞬间,
“色雷斯人?这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一个空洞里同时出现两只不同类型的高危级以骸,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常理,近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如果死路屠夫以其无可匹敌的力量和防御着称,
而色雷斯人则以其诡异的雷电能力和迅捷致命的攻击方式让人闻风丧胆。这种组合……
如果是星见雅课长那个级别的来处理,或许还能游刃有余,但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一个体力接近透支、还强行驾驭着陌生力量的“新手”,另一个则是身有隐疾的人。
浅羽悠真感觉今天过于倒霉了,先是遭遇本不该出现在此的死路屠夫,现在又来了个更诡异的色雷斯人,难道今天真的是他们真的要栽在这里吗?
他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目光急速扫视四周,试图寻找哪怕一丝突围的缝隙,但视线所及之处,
早已被普通以骸围得水泄不通,那些扭曲的身影在雾霭中攒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嚎,彻底断绝了他们撤退的后路。
云澈同样意识到了局势已经危急到了极点。
他的体力正在飞速流逝,丹田处空空如也,经脉中却充斥着狂暴冲突的异种能量,
每一次强行催动功法都带来针扎火燎般的剧烈痛楚,仿佛身体随时都会从内部崩解。
再这样下去,同时对付两只高位以骸根本就不可能。
唯一的生路似乎只剩下逃跑。
但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冰冷的现实狠狠击碎——如何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