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客人。我无法提供超过四个浓度的特调。过量摄入咖啡因是对身体的严重负担,也违背了咖啡旨在带来愉悦与宁静的本意。”
云澈对汀曼大师这如此坚决且充满“原则性”的拒绝感到一丝意外。
“最多只能四个?”云澈确认道。
“是的,客人。四个浓度是安全与风味所能达到的平衡极限。但是我个人觉得四个浓度依旧还是太高了”
汀曼大师的语调恢复了温和,但态度没有丝毫动摇,
“这已是能提供的最高强度,请您理解。咖啡应是生活的调剂,而非挑战生理的工具。”
云澈看着汀曼大师那近乎虔诚的态度,心中了然,这位机器人大师确实将咖啡视作了某种不容亵渎的艺术与信仰。
“好吧,那就四个浓度。”他妥协道。
“客人,四个浓度的口感可能也不适合绝大多数人”
云澈说:“我是帮我的同事带的…”
云澈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再低,可能没法‘交差’。
汀曼大师只能无奈的回应“好吧”
然后开始以专注的态度萃取咖啡液,那深褐色的液体依旧浓郁,但显然并非月城柳所期望的“致命”程度。
接过这杯依旧提神但已在“安全”范围内的四倍汀曼特调,云澈将其放入便携保温袋。
接着,他迅速在广场的其他饮品店购买了新鲜的草莓汁、橙汁,以及两杯蜜瓜汁——
一杯给星见雅,一杯给自己。
他确实觉得那个味道很不错。
提着满载的饮品,云澈再次搭乘交通工具返回对空六课办公室。
他计算着时间,刚好在述职会开始前赶了回来。
推开办公室的门,他将饮品一一分发给同事们。
他首先将那个特殊的杯子放到月城柳的桌上:
“月城柳,你的汀曼特调,四个浓度,过高的汀曼大师不提供。”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关心的意味,毕竟这玩意肯定算不上”好喝”
“那位汀曼大师……他的脸色有些不好,让你注意身体。”
月城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轻笑出声,推了推眼镜:
“谢谢。汀曼大师……它总是这么‘关心’顾客。”
接着,云澈将粉红色的草莓汁递给正眼巴巴望着的苍角。
“谢谢云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