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得到答复,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忙碌的老板。
“小伙子还要点啥啊?”老板一边翻动着烤串,一边热情地问。
“有没有酒?”云澈问。
“当然有!”老板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你要度数比较高的,还是比较低的?我们这儿还有特制的,不过那特制的度数可很高。”
云澈快速思考着。
前世那些雇主拿出的所谓“好酒”,通常都意味着“醇厚”,“浓烈”,用这个世界的说法,大概就是“度数高”吧。
但是“特制”的,度数想必更高,也应该更符合他的预期。
“特制的。”
他做出选择。
老板的儿子刚好端着空盘子路过,听到对话,立刻插嘴,语气带着夸张:
“有品位,我的朋友,我爹这儿特制的酒,那可是独家秘方,别的地方绝对买不到!就是…”
他压低声音,“有点小贵,而且后劲足,得悠着点喝。”
老板没好气地拍了儿子后脑勺一下:
“就你话多!”转而看向云澈,语气认真了些,“话糙理不糙,小伙子,这酒劲儿确实大,价格也比普通的贵,你确定要?”
云澈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他见识过太多号称“烈酒”的东西,在他深厚的内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虽然如今内力已失,但他不认为这个世界的普通酒水能对他造成多大影响。
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行吧。”老板见他坚持,也不再劝,弯腰从柜台下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抱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罐。
罐身没有任何标签,里面盛着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今早刚特调好的,正好只剩这一罐的量了。”
云澈付了钱,接过那罐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酒。
正准备回去,他的目光扫过摊位旁立着的饮料柜,脚步顿住了。
他想起星见雅拒绝喝酒,但是自己应该给她带一瓶饮料吧。
他走到饮料柜前,发现没有蜜瓜汁,便随手拿了一瓶看起来颜色清新的绿色汽水。
回到座位,云澈将汽水递给星见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