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你不是在HAND吗?还需要绳匠?而且绳匠可是犯法的,你?
云澈的回复直接而明确,带着他特有的担当。
云澈:这是私事。绳匠的话…这不归我们管。你放心,产生的后果不必担心,由我承担。
通讯界面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很快,新的消息弹出。
医者:好吧。我在这个位置,你过来一趟。
医者:【定位】
云澈点开定位,地图显示的地点距离六分街相当遥远,甚至比市中心更偏向城市边缘。
他没有耽搁,直接叫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址。
车辆驶离了熟悉的六分街,窗外的风景逐渐变化。
先前所见的那些高耸入云,线条冷硬的现代化建筑,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低矮而拥挤的楼房。
墙体上的涂料早已在风雨侵蚀下斑驳脱落,露出深浅不一的色块,像一幅幅抽象的城市记忆地图。
街道骤然变得狭窄,仅容车辆勉强交错通行,头顶是纵横交错的电线,偶尔有麻雀停驻,引得线缆微微颤动。
出租车在一条安静的旧街口停下。
云澈下车,这里的景色与六分街不同。
这里的时光仿佛被调慢了流速。
行人多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他们或三三两两坐在巷口小店门前的矮凳上,用慢悠悠话聊着家长里短。
或独自提着鸟笼,蹒跚而行,享受着午后慵懒的阳光。
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气味——老式炉灶里飘出的煤烟味,某户窗口传出的淡淡中药香,还有街角那家旧书铺子里散发出的,混合着纸张与灰尘的特殊气息,
这一切糅合成一种与时间赛跑般的怀旧的氛围。
生活在这里呈现出它最质朴的模样。
临街的窗户伸出长长的竹竿,晾晒着洗净的衣物,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一只花猫蜷缩在杂货店门槛上打盹,尾巴尖偶尔懒懒地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