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眼神冰冷,依旧保持着战斗姿态,缓缓向后退了半步,与对方拉开距离。
面具人似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就知道你会这样。重申一遍,这只是个幻影,甚至算不上真正的能量投影。按照这个世界的理解方式,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段…‘录像’。”
他指了指云澈:
“你看,你之前战斗消耗的精神力,是不是恢复了不少?腿上的伤口,麻痹感也减轻了吧?在这里,时间流速或者说恢复机制,与外界不同。”
云澈心神微动,确实,进入这个房间后,那种精神上的疲惫和腿上的不适感正在快速消退。
但这并不能让他放松警惕。
面具人不再多解释,指向雨幕深处:
“好了,别试了,看下去吧。答案,就在里面。”
云澈又尝试性地射出一柄飞刀,飞刀果然再次穿透了面具人的身体,如同穿过空气,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他沉默下来,知道暂时无法用武力解决,只能凝神看向面具人所指的方向。
眼前的雨夜码头景象开始如同舞台剧般变换,一幕幕无声的画面,伴随着面具人偶尔的,如同画外音般的低语,缓缓呈现:
第一幕:
画面聚焦在一个昏暗的码头角落。
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身形利落的人似乎正在执行任务或潜行,突然被一个佝偻着背、手里端着一个破旧瓷碗的老伯拦住。
老伯脸上带着朴实的、甚至有些怯懦的笑容,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
“这码头…夜里……不太平……喝碗热水…暖暖身子……和我的…一样……”
黑衣人明显愣了一下,似乎犹豫了片刻,但还是接过了那只碗,仰头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随后,他将空碗递还给老伯,低声说了一句:
“谢谢。”
第二幕:
画面猛地切换!
色调变得阴冷而压抑。
那是一面斑驳、肮脏的砖墙。
墙上,用某种暗红色的,仿佛未干涸的液体,潦草地写着几个大字。
字迹扭曲疯狂,充满了绝望与诅咒的意味。然而,除了最开头依稀可辨的
“这就是……”三个字,后面的内容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无论云澈如何集中精神,都无法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