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月坐在窗边,拿着书,正看得入神。
纤长如玉笋般的手指,无意识的跟着书中符箓勾勒,点点灵光萦绕指尖,在空中留下浅浅的符文痕迹,转瞬又消散不见。
然而太过入神的她,却并未发现此事,手指仍在空中一遍遍临摹、练习。
等回过神时,她才发现丹田中的灵力早就消耗空了,传来阵阵刺痛的感觉。
云倾月虽然纳闷不解,却是半刻也不敢耽误,将书放回腰间的储物袋后,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打坐恢复灵力。
却不知,她刚才的举动实则在虚空画符,且有了那么一丝丝成功的迹象。
这大概和她是灵魂穿越的缘故有关。
时空隧道里遍布着时间与空间法则,无形中渗入她的灵魂,留下一缕印记。
故此,她才能在刚才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下,于虚空中画出符文浅痕。
虽然很快消失不见,但也足够人惊掉下巴了。
毕竟这已经涉及到了空间之力,非元婴期以上修士不可领悟。
就在云倾月专心恢复灵力时,小院阵法被人触动,传来一道清朗男声:
“云师妹,可否方便出来见一面?”
见云倾月未应,这名男弟子又接连喊了两声。
云清月被迫停下打坐,有些烦躁的睁开眼。
特喵的,这到底谁呀?真是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她都不出声了,还一直在那喊喊喊的。
没看天黑了吗?
这时候谁还不打坐修炼,参悟白天所得,为冲刺下一境界做准备?
云倾月冷着脸,起身关掉阵法,走出小院。
只一眼,便看到了门口正在凹造型的某位男弟子。
一身月牙白锦袍镶着孔雀蓝缠枝纹边,腰间悬着块鸽血红灵佩,发间束着金冠,右手持一把水墨画折扇轻轻摇着。
扇柄处还坠着一只小巧的银铃,一摇便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