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成为水柱,我是彻头彻尾的懦弱者。早些年的锖兔他本该比我更合适,现在还有像炭治郎那样有潜力的后辈。我始终没能保护好身边的人……也没能保护好你……”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泉绪瞬间明白了他未尽的话语里包含了多少自责与悔恨。他总是这样,将所有的过错都扛在自己肩上。
“不是你的错,义勇哥。”
泉绪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覆上他放在膝上、紧握成拳的手背。
“我们都尽力了,你上次在浅草,赶来帮我对抗下弦之贰的时候。你的剑,你的觉悟,那一刻我就清楚地感觉到,你已经完全具备了水柱的实力。你保护了我,也保护着很多人。”
手背上传来温暖柔软的触感,让义勇紧绷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些。他沉默着,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挽住了泉绪靠近他这边的手臂。动作有些笨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依赖。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手臂挽在一起,肩膀轻轻相抵,分不清是谁靠着谁。西斜的太阳照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融合在一起拉得很长。
“你在浅草还好吗?后来有没有再遇到危险?”
义勇低声问,转移了话题却也泄露了潜藏的关心。
“嗯,一切都好。只是有时会想起以前在狭雾山的日子,想起练习花之呼吸的样子,想起在蝶屋的日子。”
泉绪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温度,心里一片酸软。
“那就好,你走后这些年我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