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却又异常坚定。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但他病服口袋贴身存放的那枚戒指,正散发着微弱却不容忽视的温度,给予他面对一切的勇气。
义勇的身影出现在泉绪背后,泉绪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率先打破了沉默。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伤势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她顿了顿,语气里压抑着后怕与责备。
“我没事,我今晚会好好休息的。”
义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却异常清晰。他的回答如此轻描淡写,让泉绪心中那股混合着担忧与恼怒的情绪再次升腾。她终于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勾勒出她脸上严肃的神情。
“义勇,我担心你,不仅仅是因为个人的情感。”
她的目光锐利,带着公事公办的冷静。
“我是蝶屋的负责人,如果你因为蝶屋的看护不当在外面出了任何意外,我都负有无法推卸的责任,我希望你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这番话既是说给他听,也是在提醒自己需要保持应有的距离和专业。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准备侧身离开这里。
“泉绪,等等。”
义勇叫住了她,泉绪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像是他在费力地掏着什么。他绕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月光下,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蓝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紧张、期待,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他仅存的左手笨拙地从病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左手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努力撬开了盒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