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低声应道,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鬼杀队解散的释然与沉重,在此刻化为她眼前具体的身影。他走到她身边一同望向窗外,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
“主公还说,希望我用那笔津贴成家立业。”
义勇转过头,深海般的眼眸里映着泉绪的倒影,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信封递给她。
“泉绪,我们来商量举办婚礼的事吧。”
喜悦如同初春的溪流,瞬间润泽了泉绪的心田。她没有丝毫犹豫,走到病床旁边的椅子坐下仰望着他,眼中光华流转,温柔而坚定。
“婚礼怎么举办都行,我听你的。”
泉绪微微倾身靠近他一些,轻声应道。
婚礼是盛大的仪式也好,简单的见证也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历经生死、误解与别离后,他们终于能并肩坐在阳光下,终于能平静地规划着只属于彼此的未来。
义勇看着泉绪眼中全然的信任与满足,他伸出左手,轻轻覆上她戴着戒指的手。义勇略微思索,将他构想的蓝图清晰地向泉绪铺陈开来。
“我们的婚礼可以就在这里举行,虽然鬼杀队已经解散了,但主公和大家都还在这里。”
他的目光微微飘远,似乎已经看到了那时的场景。
泉绪看着他认真规划的模样,心中软成一片。她能想象到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在众多并肩作战的同伴见证下结为连理,会是多么温暖而意义非凡。
“嗯,我觉得可以。”
她柔声肯定,随即想到现实的问题,微笑着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点引导的意味。
“义勇,结婚不仅仅是举行仪式。我们还需要去政府部门提交婚姻届才行,只有提交了婚姻届,我们才能在法律上成为真正的夫妻。”
她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温和地说。
“我们既然决定在鬼杀队旧址举行仪式,最好还是先向主公大人请示一下,这是应有的礼节。”
婚姻届?政府部门?这些对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领域,他对这些世俗的规章流程一无所知。不过他在听到真正的夫妻这几个字,一种奇异的郑重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义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将泉绪的话记在心里。对他而言这些陌生的步骤虽然麻烦,但只要是通往与她成为真正夫妻这条路上的必要环节,他都会去一一完成。
小主,
“好,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找主公。”
他的语气里没有犹豫,只有服从安排般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