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你短发的样子很好看。”
两人没有过多温存,而是坐下来将次日婚礼的流程从头到尾细细地顺了一遍。从清晨的洗漱梳妆到神社的每一个环节,直至最后的宴席答谢。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印在脑中,力求这个对他们而言无比重要的仪式能够圆满进行,不出一丝差错。
宅邸内部已经布置妥当,双人榻榻米早就已经铺好,房间内的家具比前两日更显充盈,多了不少生活的气息。结纳品整齐地堆放在角落,琳琅满目,彰显着义勇毫不保留的心意。
义勇的目光落在那些堆积的结纳品上,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悠远而沉寂。
“泉绪,你还记得吗,姐姐出嫁前家里也堆满了这样的结纳品。”
义勇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记忆中关于婚礼的印记是茑子出嫁前的喜悦,紧接着而来的便是那片吞噬一切的血色。姐姐幸福的笑容被鬼的利爪无情撕碎的场景,如同梦魇深植于心。
泉绪立刻感受到了他瞬间低落的情绪和身体的微微紧绷,她更紧地依偎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仅存的左臂,将温暖与力量传递过去。
“嗯,我记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晚风,却带着抚平伤痕的坚定。
“义勇,现在已经没有鬼了,你和鬼杀队的大家亲手终结了有鬼的世界。”
泉绪抬起头,望进义勇泛起波澜的蓝色眼眸,清晰地说道。她的话语不是空洞的安慰,而是将他从悲伤的回忆中拉回现实的锚点。他的战斗与牺牲都是为了守护的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为了不让同样的悲剧再重演。
义勇深深地望着她,望着她眼中那份全然的信任与肯定。翻涌的旧日伤痛,仿佛真的在她的话语中渐渐平息。
明日他们将携手站在神明面前,此刻的依偎与慰藉也为他们注满了面对未来一切的勇气。
泉绪与义勇道别,返回蝶屋做最后准备。宅邸外部也正进行着最后的装点,几名隐队员踩着梯子,小心翼翼地将新编的松竹绳结悬挂在门檐之下,象征着喜庆。苍翠的松枝与雅致的白纱缠绕在门廊的柱子上,象征着永恒与纯洁。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崭新的木牌已经安放妥当,木牌上面清晰地镌刻着两人的氏名以及即将到来的婚期。无声地昭示着这座宅邸即将迎来女主人,即将开启一段新故事。
小主,
庭院中也已被重新打扫过,碎石小径一尘不染,原本有些杂乱的角落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