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心可真大,若是这时候陛下闯进来瞧见这幕,你我都得死。”
谢丞单膝跪地,细心给梁昭上药。
闻言,他唇边笑意扩大。
“娘娘是在担心臣吗?”
“本宫是在担心本宫自己!”
梁昭是真没想到太傅竟能带出这么个不要脸的徒弟。
谢丞将药膏均匀涂抹在梁昭伤口,动作极其轻柔,指尖有意无意地轻挠着梁昭的掌心。
“娘娘放心,陛下与国公正在享用晚膳,臣是寻了个借口跑出来的,陛下发现不了。”
梁昭感受到掌心传来的丝丝痒意,忍不住蜷了蜷指尖,“本以为谢大人是一介文官,却不曾想还精通武略。”
谢丞,“这些太傅不曾教臣,是臣闲暇时自学的防身之术,不足挂齿。”
“闲暇时习得的防身之术尽有如此霸道的内力,谢大人莫不是旷世奇才?”
梁昭打趣他,谢丞也受下。
“皇后娘娘谬赞。”
“不过比起你武功的来历,本宫更想知道……你究竟是谁?”
谢丞动作停顿一瞬,抬眸笑看着梁昭,目光却格外灼热。
“娘娘此话是何意?”
梁昭,“昨夜本宫殿中有刺客闯入,而且不是一次两次,虽无心伤本宫性命,可终归是个祸端。
睡梦中本宫依稀听闻那刺客自报家门,名中似是有‘子’‘宸’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