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公夫人没忍住,轻笑着出了声,晋国公就站在她身后,好奇地顺着自家夫人的视线看去。
“阿程这枪,耍得不错啊。”
晋国公夫人这才发现了晋国公,二人的目光中只有欣慰。
“阿程这几日,白天读书,晚上练枪,一日都没有耽搁。”
晋国公夫人说这话时,晋国公也察觉出了她语气中的心疼。
“阿程这是长大了。”
晋国公夫人眼眶顿时湿润,“我甚至都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突然长大了。”
“你说阿程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晋国公夫人点点头,“他路子广,有些事情咱们想瞒,也是瞒不猪的。”
“哎,若是因为这个,我倒希望他变回从前那样……”
晋国公叹了口气,念念有词。
晋国公夫人知道这几日他为了处理朝堂上的事已是焦头烂额,有几夜更是整宿整宿地睡不着。
“但怎么说,阿程能长大也是一件好事,说不准以后还能帮家里分担不少压力,老爷别胡思乱想了。”
说完,晋国公夫人也调转了话头,提起今日负责采买的婢女说,看到有大批大批的瓜果蔬菜往宫内运,应该是有大事。
晋国公也知道这件事,“好像是过两日太后要办菊花宴,圣上派人在筹划此事。”
晋国公夫人忽然期待地问道,“那有给各世家,或是朝廷重臣递帖子吗?”
晋国公摇了摇头,晋国公夫人眼中瞬间没了光,“我还以为,可以趁这个机会进去看看昭儿,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里面……”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听说只有谢少师收到了邀请,”晋国公思虑再三,总觉得这宴会办得蹊跷,“就怕太后这个宴会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另一边,梁程侧首,将晋国公夫妇二人的对话全部听了进去,猩红的眼眶布上了血丝,握住红缨枪枪杆的手一点点收紧,指节寸寸发白。
这天学堂没课,梁程却特意起了个大早,天刚亮,他就已经跑到人家九王爷府门口了。
门口守卫不让他进,他就坐在府前的石阶上等,从天边晨光熹微等到日上三竿,梁程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见祝沣这个点还没出来,又开始吵着闹着要进去了。
“故意躲小爷我啊这是!他那书呆不是每天卯时就要起来读书吗?现在都巳时了,别跟小爷我说他还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