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琛见状赶紧叫住他,“别啊,我正事还没说呢!”
谢丞瞬间皱紧眉头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他刚才半个时辰在干嘛?
李思琛见谢丞脸色发黑,一边作揖,一边哄他留下。
“真大事,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着急喊你们过来啊。”
话音落下,华徵音抬眸望向角落里的少女,命人端来一碗核桃乳酪,亲自递到她的矮桌上。
南枭一瞧见华徵音手里端着的核桃乳酪,两只眼睛都快放光了。
“我让思琛另外给你开一间包厢,你去那边吃乳酪好不好?”
南枭欢快点头,华徵音给她擦干净了嘴角的甜点渣子才放她走。
李思琛看到这幕更是眯起眼睛连连摇头,这是真当女儿养啊?
等南枭走出了这扇门,谢丞亲眼看着包厢门被缓缓拉上,主动问李思琛:
“到底是什么大事?”
李思琛从地上捡回折扇再次甩开,凑上前压低声音,“昨日,我瞧见祝修云来茶楼了。”
华徵音和谢丞的第一反应都是,怀疑李思琛看错了。
华徵音,“当今天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出宫?”
谢丞,“一个侍卫都不带,那他心也蛮大的。”
李思琛再三表示,他绝对看得真真切切,那人就是祝修云。
他当日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还特意换上了小二的衣服去给那间包厢送茶,包厢内只有祝修云和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婆婆。
华徵音,“有办法探到那个婆婆是谁吗?”
李思琛,“她在祝修云面前礼数周全,又特别有眼力见,察觉我进来后,便一句话都不说了,我注意到她手指上有常年家务留下的老茧,穿着平平,不过腕间那个镯子倒是稀罕物。”
“那镯子不像是民间会有的俗物,倒像是来自宫里,我怀疑这婆婆曾经也是宫里的人。”
谢丞,“祝修云突然找这个已经不在宫里的婆婆作甚?”
华徵音,“或许是想从她口中知道些什么吧。”
“关于宫中皇室的一些秘闻,我倒是听说过不少,如若我猜的没错,不用过几日,这皇宫又将掀起一片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