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萦这口一直撑着的锐气也终于撑不下去,血云旗自动消失,她跪倒在地,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冰魄寒山在丹田里疯狂旋转,刺骨冰寒逼得她不得不调回全部魔气强力压制,才堪堪安静了下来。
无边粉尘滚滚而来,赵闻道和江小皮同样被气浪掀飞,倒在地上呛咳了半天,好容易喘过气来,再睁眼看时,周围一切清清楚楚,天朗月明,哪还有什么虚空裂隙。
而那个神秘人也不见了。
“这……就完啦?”江小皮吃惊地问。
谢玄素沉默地一瘸一拐走过来,挨个探查了一下他们的伤势,丢给他们一人一瓶丹药。
赵闻道觑着他的脸色,轻声问:“谢师兄,刚才那个……是魔修吗?是魔修吧!?”
谢玄素一言否定:“柳之瑶说的话怎么能信,不要乱讲。”
“可是……”
“不然你问问大师姐。”谢玄素抬起头,看着从长街那头飞掠而来的聂萦,月光如水洒在少女高挑的马尾上,一袭红衣,身姿一如往常轻盈矫健,虽然板着一张脸,谢玄素却能从她微翘的唇角看出她小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