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橙顿了顿,没跟他说话,直接走了出去。
两人下楼,到了一楼的楼梯口,陈北默快步跟到她身边,直接把她的手牵起来,没等阮橙拒绝,他说,“外婆在下面,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
真是个两面派,阮橙在心里说,但还是任由他牵着自己。
至少在长辈面前演戏这件事情上,他做的很好。
阮橙还没下来,就又闻到一股中药味,心里警铃大作,昨晚陈北默做完两次后那个还没软,她是感受得到的。
太可怕了。
今晚说什么也不能再喝了。
只是走近,外婆看了眼陈北默,又拉着阮橙,饶有意味的说,“昨晚睡得好吗?”
阮橙:“......”
外婆绝对是故意的。
“外婆家的床很舒服,一点也不想起来。”一提起昨晚,阮橙就觉得腿根发酸。
刘阿姨已经做好了饭,但给阮橙盛的是粥,合了阮橙的意。
要不是陈北默喊她,说不定起来的更晚。
她下来之前还喝了大半杯水,就是为了让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哑。
阮橙吃饭吃到一半才想起种花的事,随口一问,“外婆,花呢?”
外婆笑,“你还知道花啊,北默早上六点就起来帮忙了。”
阮橙一脸诧异的看着他,昨晚再早结束都有三点吧?然后他自己还去了卫生间,不知道到几点,再六点起床,他是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