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随口一问,但久慈却突然身体一震,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七樱:“就是字面意思。”
她对久慈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久慈盯着她的背影,眼中神色晦明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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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天高地厚,自视甚高……”久慈低声道,“她太轻狂了。”
在他的对面是一台光脑显示器,屏幕停在视频通讯的界面,虽然摄像头里是一片漆黑,但那一闪一闪的指示灯则表明,对面一直有个人在听他说话。
“是吗?”须臾,对面传来一道合成器处理后的声音,TA轻笑道,“但我倒是觉得,这孩子能在第一局就将大名鼎鼎的久慈将军打倒在地,倒是个人才。”
“而且,”TA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很少看到久慈被说得毫无还嘴之力的时候。”
久慈:“……”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请不要打趣我。”
TA发出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你太无趣了。”
“这孩子不行,”久慈冰冷道,“她还太不成熟,也不明白自己的极限所在,不能将人类的命运都压在她身上。”
“是不行,”TA说,“还是你怕她承受太多?”
久慈一愣,陷入了沉默。
而TA在对面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很喜欢她,”注意到久慈要张口,TA一针见血道,“别试图反驳,替她去劝说路德维希入伍?亲自安排她上课?我以为你擅长的是将新兵一脚踢进虫兽群。”
久慈沉默了许久,才道:“我没有当路德维希·兰斯洛特的说客。”那孩子一听七樱去了前线,立刻就主动要求跟上了。
TA:“……”
“你也只会这点反驳了,”TA似乎很无语,停顿了片刻,又道,“她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