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声音十分嘈杂,但秩序并不乱,甚至可以说十分有序,而那两个刚刚试图怎么样他的人正在遭受楚山舆的报复。

“你这只手碰过了我的伴侣?那就不要了吧。”楚山舆指着那只手,旁边站着的人就拿着砸碎屏蔽信号仪器的锤子砸向许老板的脸。

旁边的大汉脸都白了,但是也只能听着隔壁自己老板的惨叫声瑟瑟发抖。

他不想自己被这样对待,可是,可是他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锤子砸下,许老板的手顿时鲜血直流,看得出来,那砸锤子的人控制力道的精准度十分强,砸碎了手指,却也只是给手指砸成粉碎。

“啊啊……”许老板杀猪般的惨叫声传出,却被房间里临时隔出来的小房子给完全阻隔,现在唯一还能称之为希望的恐怕就是他们面前没关上的一角,那对面正式这间房的房门,能出去的房门。

这里离房门也只有五米,但就是这短短的五米,却像是生与死的隔离,让许老板和大汉怎么都只能望着那方,希望又绝望。

姜楚控制的枝丫在房门口摇晃,听的声音听得见,可是看不见,于是枝丫开始长大,攀援,最后终于有一只小枝丫能看到,这枝丫上两片叶子还在墙上摇啊摇的。

楚山舆视线顿时就被墙上那枝丫给吸引,起初他也没察觉,但突然闻到的甜香让他敏锐的找到那一处所在,想到在笼子里时小兔子打他的藤蔓,楚山舆盯着墙角那两片叶子看了许久。

姜楚满脸惊讶,但也没有收回自己的枝丫,而是还多分出几片叶子,叶子无风摇摆,就像是在朝楚山舆示威一般。

楚山舆眼神变得深邃,那眼中缠上血色,有种名为欲的东西在纠缠,而后传达向姜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