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辞的眼睛里似乎永远都带着笑,可此刻这双充满笑意的眼睛却让李大全心跳加速。
他永远也不会忘了这个男人昨晚是怎么抓住他的。
说是抓住他,倒不如说是救了他一命。
宋晏辞问:“昨晚跟你一起的,有个叫癞子的,是你不是?”
李大全还死撑着不说话。
“我在问你话。”
宋晏辞声音亲和,右手状似无意地搭在他腿上。
可仅仅过了两秒,李大全眼里就露出惊恐来,从大腿面某处穴位传来的疼痛突然绽开,延伸着走向他的全身。
但因为顾己注射的药,他们几个人到现在都浑身无力,甚至都无法大声说话。
“癞子是不是你?”
宋晏辞的手又搭在了他的肩上,拇指和食指扣着他的肩膀,李大全冷汗淋漓,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是……是是是是……我就是癞子……”
他声音非常轻,却能听得出明显的哭腔:“放我一马行吗,我就是个小喽啰……”
戚铭凑近顾己:“老大,他跟你一样,也喜欢抠人肩膀哎。”
“多方便,省时省力。”顾己轻声说。
宋晏辞又问:“王骁人呢?”
“他……他偷了铁哥的货,铁哥派了很多人在找他,我也……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