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寻工作无果,我灰溜溜地回了那间空屋。
桌上还放着中午吃剩的饭菜,我本想将它们留作今天的晚饭,但一想到工作的事还没有着落,顿时泄了气,连带着也失了大半的胃口。
我将桌案上的碗碟一一收进卧房后面的小厨房里,左思右想之后,还是没舍得将它们倒进泔水桶,只得把它们原封不动地摆在灶台上。
整理完这些,许是为了发泄心中压抑的情绪,我又随手从厨房的桌案边捡了块已经干成硬板的抹布,浸水,拧干,随后仔仔细细擦起桌子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很暗了,屋里又没几盏灯,我摸着黑将里外都打扫干净后,才费劲地点上了手边这盏。
灯芯骤缩,灯火摇曳,我的脸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透无暇,像是一片映着火光的湖面。
我本想对着铜镜给自己束个许久不束的马尾,却又觉着举着烛台对着镜子这个举动太过诡异可怖,只好悻悻作罢。
正当我百无聊赖,准备回床上躺一会儿的时候,屋外的院门突然发出响动。
我猛地坐直身子,朝窗外探去。
隔着月色,我看见付孝之神情肃穆地将院门轻轻合上,转身朝里间走近。
还没等他抬腿迈进高高的门槛,就稍有些焦急地开口:“走吧,重新给你找个住处。”
闻言,我恍然愣神,心里好不容易沉下的石头又再次提起。
“发生什么事了?”
我蹙着眉头问。
付孝之进屋后,淡淡看了我一眼,随对我道:“展自飞要来抓你回去,然后将你永远软禁在展府。”
“啊?????”
我脱口一声,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付孝之许是猜到我会对此半信半疑,片刻后又补充道:“这些都是他亲口对我说的,我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比我更了解展自飞,信不信你说了算。”
闻言,我的脑海中顿时回想起他警告我不许再见奉六时,以及拒绝签下和离书时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