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宁向百姓讲述瘟疫逐渐发展大现在成疫病的原因。
或许是她讲得详细,众人都冷静下来,不再喊打喊杀。
“先人们想尽办法也无法想到阻止尸体感染更多的人,只得将尸体焚烧毁掉。”
再次讲到焚烧尸体,众人眼中不再只有癫狂,多了些理解。
“结果便是,受到感染的人逐渐减少,直到后面只要控制好已经染病的人,那么剩下的人便不会再染上瘟疫。”
最重要的一段已经讲完,方许宁长舒一口气,道:“我与大家讲这么多并非是想洗刷掉我身上的罪名,只是想尽可能将你们都保住。接下来我会前往城外临时搭建起来的医馆,决不放弃任何一个人的性命。”
这样算是讲完了,方许宁见众人没有异议便转身走进府衙。
人群外,沈牧池一直攥紧的拳头也得以放松。
他的宁儿,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方许宁一进门,便撞上不断擦汗的徐厚卿。
徐城正急得满头汗,见她进来却忍不住给她竖拇指:“殿下今日这番话实在是让下官佩服不已。”
方许宁回以虚弱一笑:“往后还是少些这样的事罢……”
脱离府衙外的喧嚣后,方许宁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徐厚卿吓一大跳,赶忙上前搀住她往里边走。
还未走出几步,徐厚卿便手中一空,他回头一看,原是沈世子绕到侧门那处进来了。
沈牧池将方许宁打横抱起,方许宁突然脚下一空,心中慌乱之际胡乱攀上沈牧池的脖颈。两人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彼此的呼吸交融,只差一个指节的距离便能让沈牧池一亲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