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离站立一旁,并未即刻退下。但就在下一瞬,他的余光瞥见了桌侧放着的那张画纸,眼神微微凝固。

这笔触、这风格……怎会如此相似?

“长离也觉得这幅画的画法很有趣?” 看了两条后的顾奕抬了下头,注意到了司离异样的目光。

“嗯…” 司离回神,连忙收回目光,“臣无意瞥见,还请皇上恕罪。”

“哈哈!” 顾奕得意洋洋地向司离展示,笑道,“这是朕的乐妃为朕所作。”

司离心头乍起惊涛,难以平复,有些艰难地开口道:“皇上…此画甚是可爱。”

“朕也这般觉得。”

顾奕抬头瞧了一眼司离,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适才司离那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却死死地盯着那副画,眼中是让人陡然惊骇的沉重与风暴。

顾奕眨了眨眼,却发现司离神情自若,看不出一丝波动,他便只当自己方才是看错了。

他自认为了解自己手下的这员大将,司离平日里最是冷静,怎会因为一副画就失了镇定?

顾奕又低头看起了奏章,司离泰然的面孔下却是无比混乱,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朕觉得没有问题,就按这章程去办吧。”顾奕放下奏折,看向顾奕。

良久,司离最终还是收敛住自己的情绪,恭声说道:“是,皇上若没有其他吩咐,臣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 顾奕挥手让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