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还让我怎么活啊!呜呜!如今这大街小巷全是那些传言!”,抽噎了几声后又回头看向薛泱泱,“母亲,姐姐自己不知廉耻,竟还要冤枉我?”
好一个贼喊捉贼啊!要不是你们母女昨日兴风作浪,自己怎会黄雀在后!
泱泱耷拉着眼皮,只感觉困顿得像给这对母女来上一拳。
薛夫人护短心切,又道,“我叫你跪下,你这贱蹄子,是傻了耳朵也不好使了吗?”
跪!好嘞!
泱泱手间轻拍小桃,使眼色让她放心,不要轻举妄动,看自己表演。
随后小碎步走到了薛夫人的正对面,从身后掏出三根香,端端正正的跪下来一阵叩拜,
嘴中还念念有词。
薛夫人惊坐身起,指着薛泱泱,“你,你这死丫头,你这又是唱的哪门子戏!”
“烧高香啊!烧高香!教养婆婆方才说,说我忘了烧高香请祖宗呢!”,泱泱一脸真诚的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烧高香!哈哈!”
“你,你这死丫头,是想咒我死是吧!”,薛夫人双手叉腰,气喘吁吁道,“看来是好久没有给你紧紧皮了,你皮子又痒了是吧!”
薛夫人这次气的发怒到浑身颤抖,
罗氏领了示意就又是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走上前来,
撸起袖子就扯起泱泱的胳膊,往内侧狠狠地拧了下去,
只听“哎哟!”一声,罗氏拇指被拉了一条大口子,滚滚的往外翻腾着血水,还将泱泱的染红了。
泱泱低眉浅笑,想起原主的记忆当中,
这老婆子总是被指示着掐自己什么手臂内侧啊、大腿内侧啊!
这些地方本就隐私,平时也看不出来,自然是不怕她这个‘傻子’说出去的。
只是今日泱泱料定有这一遭,将那刀片缝在了手臂内侧,
方才一路走过来,自己可都是微微抬着手臂的,以免自己误伤自己。
“哎哟!奴婢这手哟!”,
罗氏叫嚷着,血水滴到了地板上、毛毯上、还有薛夫人的脚蹬子上。
“母亲,你快叫这老婆子出去,好可怕!”,薛晴晴用帕子捂住眼睛,一脸厌弃的挥着手。
薛夫人蹙眉挥手叫了一个下人,带着罗氏下去包扎伤口,又回头看向薛泱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