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说来?”,薛夫人眼中一亮。
罗氏瞬间来了主意,
“夫人,二小姐不是下个星期就要及笄宴了嘛!这京卫哪家官小姐及笄之前不去哪定国寺庙烧个香、请个环佩什么的!”
薛夫人还是没有想到罗氏究竟想要说什么,急切道,“捡要紧的说!”
“到时候,咱们就把大小姐也一同带过去,说是给她补及笄礼的环佩。”
“但是呢!大小姐痴傻,见啥都想要看一看、摸一摸,这看着看着就看不见了!”
罗氏说的可是一个唾沫横飞,这些下作的勾当一看就没少干,
薛晴晴原本还在置气,这样一听,整个人都欢脱了起来,
“母亲,到时候我们就把她引到那些森山老林里,让她自生自灭,父亲要是问起来,就说她自己走丢了,也拿不住我们什么把柄!”
罗氏冲着薛晴晴投去了一个同道中人的眼光,“就是这个理,夫人,你就不要犹豫了。”
“是啊!母亲,难道你还真想那个傻子当侯爵夫人不成?”
“行吧!就这么办!”,薛夫人咬咬牙,只道是这几日的气马上就消解了。
翌日一早,薛左相才有些疲惫的回到了家中,
薛夫人就盼着他能早日回来,一脸笑意的迎上去抚着左相的背
“老爷,您这是在宫里干什么去啦,怎的一夜都没回来!”
薛左相忙了一夜,倒也只想快点去歇息,
“也没什么,就是和陛下商量了一点事儿,实在太晚就合着在皇城的宁合楼睡了一夜!”
薛夫人也就顺道问问,其实并不在意这些,
只是心里着急想要将罗氏的那主意快点实施了而已,
“老爷,咱们晴晴下周不是要及笄宴了嘛!我想着明日带着泱泱和晴晴一同去定国寺上上香,老爷可是同意?”
薛左相这几日身体稍微好些了,倒是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想到泱泱之前及笄的时候,因为突发癫狂所以没有办宴会,自然也没有去定国寺,倒是苦了她了!
“去吧!去给泱泱补一个,也算是你我的心意了。”
薛夫人见左相这么说,倒是欣喜了不少,看来左相心里还是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