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嬷嬷听来,怎可惯着这么个没教养的丫头在侯府别院撒野,
“老奴十岁便进了宫,十二岁被当今太后点选,给了昌国侯的老夫人,自是这些年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世家小姐,今日倒是算见识了!”,常嬷嬷冷笑,斜着眼便要起身。
薛晴晴这下更加来劲了,“那又如何,本小姐还是当朝左相的女儿,你一个奴婢还想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冲的是哪门子的派头!”
这还不得劲,薛晴晴还要站起身来如那泼妇骂街一般,指着常嬷嬷的鼻子大声叫喊,
“本小姐今日就把话说在这里,你且等着往后,有你好日子!”
“这是有谁好日子啊?”门外鹤唳一声,一个石蜜色锦衣的男子矗立在门口,那神色和气魄似是比他身旁站着的小侯爷还要高上一头。
“太子殿下恕罪!是老奴惊扰了殿下!”,常嬷嬷跪下,没曾想会把殿下引来。
泱泱和众人一惊,也跟着跪了下来,
太子?传说中的太子?泱泱大喘气,为刚刚薛晴晴说的哪些话捏了一把汗。
宇文锦扬起嘴角,上前来拖住常嬷嬷的横在胸前的手腕,“嬷嬷快起来,你都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不必如此大礼。”
嬷嬷欣然起身,一旁跟着的小侯爷这才道,“殿下可都记得,不愧当今天下百姓都说,殿下这太子可要远胜陛下一筹啊!”
原本和善的宇文锦,忽然冷下脸来,“这话也是你该说的!”
“本世子不是这个意思!”,小侯爷一惊,伏手跪拜致歉。
这可真是这个跪完那个跪啊!太子就是不一样,
泱泱这些时日一直在看古书,想要活的长久,在这古代可不得过于鲁莽,
所以她便只是垂目,听声音就好,难免一个杖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话说回来,宇文锦紧握小侯爷宇文博的臂膀将他扶起,
“呵!小侯爷不必惊慌,方才不还说了嘛!今日也就是过来看看你,前些时日本殿同母后去了法华寺礼佛,太后寿诞也没能赶回来。”
“这不,想着你不常来京卫,怎么在你回京卫之前也得来看看你!等你回去,可得好好记得本殿今日的话!”
依这话的意思,是要赶小侯爷走?
泱泱倒是觉得真是此意,正又开始揣摩其中的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