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觉得,孩子不能太聪明,要不然早晚得坑爹。
“你们出去吧!”沈丘摆摆手。
青阳和周南行礼,快速退出了房间,老老实实的在外头候着。
“世子又诓侯爷!”青阳摇摇头。
周南倒是见惯不怪,“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一个窝里出来的,可不得一样吗?”
青阳哑然。
“不过,侯爷与老阉狗有什么仇怨?我瞧着,像是深仇大恨啊!”周南道。
青阳点头,“你跟在世子身边,要仔细防着东厂的人,那可都不是善茬,靠近世子必定是别有所图。”
“你是说,苏千户是冲着侯府来的?”周南以前倒是觉得,苏幕肯定别有所图,可经过这么多事,自家爷又是那样的认定了她,想来……爷是不会看走眼的。
青阳也不好多嘴,毕竟是主子们的事情,只是心里有些担忧。
屋内。
一片死寂。
父子二人如同坐禅入定一般,谁也没有再开口,只看谁的耐力更甚,谁先耐不住先开口。到了最后,终究是沈丘没耐住,毕竟他要离开煜城,不会在煜城久留。
“我只知道,当年他来过煜城。”沈丘避重就轻,“江府的案子可能跟他有关,具体嘛,我确实不知情。”
沈东湛瞧着他,还是不说话。
“我是真的不知道!”沈丘冲他白了一眼,“怎么,你还不相信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