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不久失去母亲已是柳家大家长的柳大伯开门回家见到这一幕,他脸上勉强的笑咻的一下没了,简直气得七窍生烟,脸上的胡须直抖,大呼,“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正蹲在门外的柳二柳三俩兄弟见状直接把自己的亲大哥给架到了门口,一起排排蹲。
“大哥,你丢官一事家里都知道了,借这个机会让他们都好生发泄发泄吧,总比憋疯了好。”
“是啊,大哥,这么多年,她们谁还不知道谁啊,小心思是有但坏心思是没有的。”
柳大伯被他们说的眼眶一热,“是大哥没用,拖累了你们。”
体弱多病向来只管享受的弟弟柳三最先表态,“大哥说的哪里话,我们柳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最为现实的柳二叹了一口气,“大哥一家人不说二话,不过你们可曾发现没有,柳家外嫁女竟然都未曾托人捎信回来,自家孩子我们自己知道,她们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我怕是有人暗中特意针对我们柳家,想让我们失援,自生自灭。”
柳大伯眼神一厉,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切莫让他有机会回京,不然定要把人揪出来回敬他全族!
柳三想到他家月儿可抵万金的家书被人故意拦截了,忍不住悲从中来,“我家月儿啊!”
柳大伯和柳二默契抬手给从小就多愁善感的弟弟拍了拍背。
哎,怨不得他如此,自幼便体弱多病,后来为了延续香火,只能娶了江湖无盐女石氏为妻,幸得了一女一子,可不得当眼珠子一样如珠似宝的宠着嘛。
柳衔江耳尖听到自个爹又哭鼻子了,嘴里还念叨着月儿,拍了拍手,大爷一般起身,一个大胯步便来到柳三面前,“我的亲爹哟,想我姐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要是让她知道,可不得笑话死你。”
柳三心想这便是生女生儿的不同,要是他的月儿在才不会笑话他呢,怕是恨不得立马来到他跟前哄他了。
呜呜,他的月儿啊,爹想你了。
……
经过半月长途跋涉,陈满和林月终于牵着白马站在了边关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