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陈满半梦半醒间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正大汗淋漓,咬紧牙关,轻唔了一声。
原来他此时正赤身裸着上半身,下体仅着一条不可示人的亵裤,整个浸泡在药桶中和少女摇曳生姿的衣裙纠缠在一起,根本无力逃脱。
只能越发变得的透明单薄,紧贴在主人那线条优美、修长强健的大长腿上,把少年人腿间的力量感和涩卖了个彻底。
可攀附在他腰间的少女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唇舌落在他正被蛇咬伤的伤口上,正努力吸吮出他手臂上残留的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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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
迷蒙的苗族少年眉眼涣散的睁开眼,眼神迷离的和水芙蓉一样美丽、清新脱俗的少女对上视线。
轰得一下,他的意识彻底回笼,逃也似的移开眼,脸红得滴血,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姑…姑娘你怎么在这?不对,男女授受不亲我这就走这就走!”
云裴无力的跌落进他腰腹紧实的怀中,虚弱道:“夫君,毒已解,容我缓缓片刻便可。”
陈满身体僵硬着根本一动不敢动,他也不是不知好赖的人,她费尽心思替他解毒救了他,歇…一歇又有何不可?
她勾了勾唇,餍足的靠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细细感受着这具躯体旺盛鲜活的气息。
神情虔诚又明媚,像是个失而复得的信徒,似乎她竭尽所能,耗尽余生,求得便是这一刻。
陈满则垂着眉倒显得有苦难言,少女发梢末尾的水珠,正一颗颗滑落至他敏感的腰腹处,激起那里一大片酥麻。
她似乎也察觉出了异样,柔若无骨、细腻如丝的玉手攀上他的肩,眼尾微勾,眸眼流转间闪过那一抹勾人的妩媚。
而少女羞怯的纯洁正藏在萦绕的青丝间若隐若现。
怎一个蛊惑惑人了得?
可他如圣僧临世,无动于衷的直言道:“姑娘请自重!”
陈满电闪雷鸣间想到她有可能不是自己的老婆,吓得他一下子把人推远,立马从水中抽身而出,看都不看她一眼,浑身的邪火一下子灭得彻底。
连那一声声夫君的挽留也顾不上了,随意扯一件外衣披上便逃离了此地。
也幸好这离他刚醒来时住的那间小木屋门不远,几步路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