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正宫的庭院里候着不少朝中官员。
今日是慕容誉每月上朝接见朝臣的日子。
知道她身份的朝臣都对她投来了唾弃鄙夷厌恶的目光,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朝玉对众人露出一个阴测测的冷笑。
一须发皆白的老头见她如此嚣张,一甩袖、转身,将脸转到背面,背影都写着孤傲。
朝玉差点笑出声,“见到本公主就转头,莫非是无颜见人?”
反正一时半会也进不了大殿,此时耍耍嘴皮子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老头闻言气的转过头,指着朝玉便骂:“你仗着身份滥杀无辜,戕害官员和为国捐了善款的商贾,你这种人,凭什么受万民供养?老夫羞与你为伍,只恨自己不能将你这个祸害除了!”
朝玉掏掏耳朵,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用慢悠悠的语气说:“我父皇说了,你们这些愚民此生都无法伤我分毫,老头,你可悠着点,别气的撅过去了,你要是撅过去了,那我可得哈哈大笑了。”
听到朝玉的话,不少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兀自低下了头去。
虽然成平公主狂妄,但他们毕竟不是无知的百姓和小地方的官员,他们知晓这世间还有修道之人,修道之人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飞天遁地,凡人怎能与他们抗衡?
而这位成平公主偏偏是天赋最好的那一批。
能怎么办呢?
老头骂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老夫要死谏,让陛下处死你这个祸害。”
朝玉冷哼一声,随手扔出一沓厚厚的纸张。
纸张四散飞落,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按捺不住好奇的官员弯腰捡起落在脚边的纸。
看到上面的内容,大家开始交头接耳,眼神里都是惊疑不定。
老头看完一张纸上的内容,捡起另一张纸迅速看完,又搜罗不少纸张看完。
半晌后,老头骂道:“你休想狡辩,风棠县的张阳是我门生,他最是清廉不过的,这些都是你为自己洗清骂名的狡辩之词,你休想蒙骗世人!短短时间内你杀了那么多人,按照正常流程,一个案件半年内查清都是查案人员夙兴夜寐的结果,你短短时间内查办了这么多案件,怕是还没有查清楚你就把人冤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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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玉呸道:“你个老东西莫不是真的老眼昏花了?哦,你不是老眼昏花,是偏袒自己的门生,张阳的府宅确实清贫如洗,但宅院地底下挖出白银万两,莫非你与他有勾结才如此为他喊冤?看来你这个老头也不清白。”
老头伸着手指着她,喘不过来气般的说:“一派胡言!真是一派胡言!你就是祸国公主,老夫一定要让陛下处死你!”
朝玉冷笑道:“冥顽不灵,那咱们就看看谁先死。”
她环视一圈,对一众在此等候被宣召的官员说:“尔等听好了,今日本公主洒出去的纸上的内容,尔等需抄写至少百份,分发给京中民众,谁若不从,就等着本公主亲自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