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熟悉了这种疼痛,他面上才能保持云淡风轻。
“这么说来,这酒也没那么神奇,毕竟都治不好你和慕容怀江。”
这话说的不客气,慕容庭摆摆手说:“这酒肯定是好酒,里头蕴含着浓郁的灵气,对正常修者来说是补品,但身上有伤的人需要的是对症的灵药,今日为了招待诸位,我们也只舍得倒出两小壶,谁要是不想喝,便都匀了给我,这么多年我也没喝过几次。”
鼎中的肉都吃了,也不差那一口酒了。
一口酒下肚,老朱赶忙将其中的灵气炼化吸收,身上蒸腾出白色的雾气。
待他再睁眼时,眼睛兴奋的发亮!
“好东西!”
“这一口酒至少顶我打坐一月!”
一句话燃起了大家对酒的热情。
一人只分到了一杯酒,一杯酒下肚,大家都意犹未尽。
“慕容誉,一人就倒一杯,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树上的鸟儿看着院里发生的一切,黑豆眼里除了兴奋还有警惕。
若今日是慕容氏设的局,他们意在修界,恐怕今日也将她们这些拔了界碑的人算计在内了。
不管如何,今日确实是拔界碑的好时机。
慕容誉绷着脸说:“一杯够意思了,你们今天要的东西够多了。”
慕容庭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说:“这种灵酒也就是刚喝的时候效果好,喝多了也就是品个味。”
殿内传来酒杯落在桌案上的声响,红婵道:“行了,吃过喝过,也该说正事了。”
老朱道:“对对对,说说那传功之法吧,你们慕容家若早说有这种功法,咱们几家哪还用得着如此培养后代,筑基二百而亡,死前若能将修为全部传给后辈,咱们几家的传承永远不会断绝,往后自然高枕无忧。”
“不过话说回来,赫连寂丢的那块界碑你们找回来了没有?”
老朱喋喋不休时,慕容庭一掌拍出。
老朱欲调动修为抵抗时,竟发现浑身的灵力就如同被冻成冰一样无法调动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