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墨尘才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昏迷的猫头鹰兽人,语气平淡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星逸说明。
“算你幸运,这条项链是我的雌主要的东西,我必须完好无损地给她带回去。刚才的疗伤和这颗蓝阶兽晶,就当作是换取项链的报酬。”
话音落下,墨尘不再停留,转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出了喧嚣的斗兽场,只留下昏迷在擂台上的星逸,以及看台上依旧沉浸在赌局输赢中的狂热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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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月收回纷乱的思绪,目光扫过身边神色各异的几个兽夫,迟疑着开口:“你们说的……是墨尘?”
见几人都没有否认的意思,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又道:
“等阿父过来我问问他吧,我是真的不清楚墨尘和我结契了。阿父和他好像是旧相识,说不定能知道当时的情况。”
幽冽闻言,眼神柔和了几分,看着她认真道:“如果你不喜欢他,也不用勉强自己,之后可以和他解契,我们都支持你。”
黎月缓缓点了点头,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她洗澡的时候看过身上,并没有发现属于墨尘的陌生结契兽印。
没有兽印,就说明她和墨尘没有真正结契,只要她在他的兽印上滴血,就能顺利和墨尘解契。
但在这之前,她必须先找阿父确认清楚才行。
她觉得墨尘用秘术和她结契也许是有原因的,她总觉得这事或许和阿父有关。
压下心头的疑虑,黎月看了看屋内齐聚的几人,好奇地问道:“今天你们都不出去狩猎了吗?”
幽冽伸手将她往身边带了带,语气沉稳。
“这两天我们猎到的猎物不少,这些肉差不多能坚持到雨季结束。
而且现在知道有人要害我们,比起出去狩猎,留在你身边更重要。毕竟,没有什么事情比雌主的安全更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