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行眯了眯眼眸。
周明然倒是好算计,一句话,将责任全都推到了靖王府马车身上。
千云不忿道,“跟我们王爷有什么关系,分明是有人撞了马肚子才使得马发狂的。”
周明然轻笑了一声,“是是是,靖王说什么,下官都认。”
“你……”千云很不爽,什么叫他们说什么都认,事情本来就跟靖王府马车无关。
裴亦行却似想到了什么,他沉冷的目光在四周人群上看了一圈,低沉着声音问,“方才是谁撞了马。”
千云想指认老妇人,但看了一圈,却没看见那老妇人,“人呢?”
方才人还在,怎么眨眼间不在了?
难不成是知道撞出了事情逃了?
“王爷要找谁?”周明然明知故问道。
裴亦行心蓦然一沉,沉冷的眸子盯着周明然看了一瞬,转身便去找温言,没有意外,温言不见了。
裴亦行面色瞬间冰冷如霜,他返回,大掌直接掐住了周明然的脖子,“她人呢?”
窒息感瞬间让周明然心里腾升起恐惧感,他没想到裴亦行竟然敢当众对他动手。
他伸手想拍着裴亦行的手,裴亦行眸子眯了眯,铁掌猝然放开了他的脖子,不等周明然松口气,他的双臂就被裴亦行卸了下来,
“若她出事,你也绝无活的可能。”
裴亦行丢下这句话,便将周明然宛如死狗般丢在地上。
周明然愕然又愤怒地仰头看着裴亦行,吃疼的嗓音十分干涩,“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今日事情与我无关!”
他的确不知情,只是路过这里,碰巧有人在此起了争执,他说了几句话罢了。
说没看见人,只是看见温言躲在裴亦行的怀中,分明看见他,却又仿佛看见垃圾般,迅速不看。
这让他很是不满。
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罢了,凭什么靖王还要当个宝贝护着,甚至遇到危险还先将她带走保护。
他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