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王爷让着赵将军呢,免得赵将军刚好转就气吐血了。”
这个说法倒是能让不少人接受。
但很快,场上的画风大变,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赵庆被裴亦行的攻击打得连连倒退,别说反攻了,就连躲避都成了困难,没一会儿,赵庆的脸就已经五颜六色,肿起的左脸颊让他疼的嘴角抽搐,
“不打了,属下认输。”他高声嚷嚷着,再不认输也没用白挨打。
“嘘——”下方一片唏嘘声,七嘴八舌的嘲笑他就这功夫也敢跟王爷请教。
赵庆不以为意,
“我敢跟王爷请教,你们敢吗?”
没人敢?
伤到王爷怕被记住,伤不到,就是自取其辱。
总之如赵庆这般的人是少数,赵庆除了脸受伤,其余伤势都没伤筋动骨,活动了下就嬉皮笑脸的跳下教练场。
裴亦行此时面上毫无波澜,仿佛刚才打完人的并不是他,他淡漠的眼神扫过赵庆,“下盘不稳,罚背沙袋绕校场跑五十圈。”
赵庆哀嚎一声,但知道王爷说的没错,抱着沙袋就跑了起来。
有了这一比试,没人再不知死活地找王爷,而是重新接着刚才的比试继续。
裴亦行从校场的一边下来,他不动声色地想整理褶皱的衣角,抚平不了,便不再碰,迈着长腿朝着高台走去。
“吵到你了?”裴亦行看着温言水润的眸子问。
校场虽然离营帐远,但也能听到声音的。
温言摇头,“没有,只是饿了。”她摸了摸肚子,“我们一同回府用膳可好?”
一同回府。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裴亦行的眼眸深了深,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跟温言一同回府,回他们的府邸。
裴亦行喉头滚动了下,却始终没有吐出那个字,
温言走上前,指尖隔着衣服轻轻碰着被赵庆砸中的肩膀,“疼吗?”她微微抬着眸子,看着男人紧绷的侧脸问。
方才那一拳,她看的很清楚,
很重!
重到将裴亦行都砸的倒退两三步,也不知布料之下,裴亦行肩膀是不是已经青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