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行下了马车后,迅速消失在人群中,直至出现在偏僻巷子中。
安静的巷子难以平息他体内的燥热,他按了按眉心,
真不明白,为何温言会变得如此大胆。
裴亦行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但他至今仍不知道,温言究竟是为了周明然才忍着自己,还是真的想回头。
“等回头让千云去查查。”裴亦行低声道,停顿了片刻,他想起方才掀开车帘时,看见祝惜霜眼底的势在必得,眉心拧了拧,祝惜霜跟先前他所见到的截然不同。
那种笃定她能帮自己,是骨子里带的自信。
就好像,她真的曾帮过自己一般。
裴亦行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他也从不会自大到轻视任何一个人,祝惜霜的变化之大,他也一定会查清楚的。
心头的火彻底压下去后,裴亦行才恢复沉冷的神色,朝着秦承的别院去。
……
靖王府,
马车刚停稳,温言就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风一样的冲进王府,今日出去有要事,巧儿胆小,她没有带着,
冲进她的院子后,温言就到处找巧儿,“巧儿。”
巧儿正仔仔细细地擦着小姐房中的家具,听到响动赶忙走了出来,见到小姐很诧异,“小姐,您不是随王爷一同离开的吗?”
“还离开什么,”温言摆手,秦承的院子几乎要被刑部翻了个遍,加上有裴亦行在,任何东西都不可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放过。
她去也不过是随便看看。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她当然回来。
“书呢?”温言拉着巧儿,小声嘀咕,“就是之前我让你找的话本子,还有吗?”
“另外,禁书有没有?”温言现在极其需要学习。
唯有学习才是正道。
她迟早得弄明白怎么才能轻轻撬开裴亦行的蚌壳!
巧儿的脸瞬间红扑扑,“小姐怎么突然问这种东西。”
这可不是良家子女该看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