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黑嗤笑一声，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愚蠢，“你小子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了？你丹田里那玩意，加上你经脉里流淌的力量，是什么？”

我猛地醒悟过来——虚无之力！被驯服后的虚无之力，其本质就是“化有为无”，磨碎一切，返本归源！

“你是说……用虚无之力，将它们‘磨碎’，还原成最本源的规则之力，然后……吸收？” 这个想法大胆得让我自己都心惊。这无异于直接吞噬规则！

“不然呢？”小白语气平淡，“难道你还想举行个仪式，让那几条小兽像嗑瓜子一样把它们嗑了？效率太低。你的身体，经过归无之力初步改造，已是现成的最佳熔炉。以虚无之力为柴，阴阳鱼为釜，炼化这几缕无主的规则碎片，正好合适。”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心念一动，手中五件上古之物化作五道流光，直接被收入丹田之内，悬浮于缓缓旋转的阴阳鱼上方。

“给我……炼！”

我低喝一声，催动体内那丝灰黑色的虚无之力，如同最精细的磨盘，又如同最霸道的火焰，缠绕上那五件物品。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仿佛源自宇宙之初的湮灭之音在体内回荡。在那灰黑色气流的缠绕下，焦黑枯木化作点点青色光粒，锈迹金属化为白金锋芒，黯淡石珠散作厚重黄云，玉瓶与寒液蒸发成幽蓝水汽，斑斓羽毛燃烧成赤红流火。

五色光华在阴阳鱼的碾压与虚无之力的淬炼下，逐渐褪去了原有的形态，变成了五团最为精纯、不含任何杂质的本源规则能量——乙木、庚金、戊土、壬水、丙火！

它们不再抗拒，如同百川归海，开始缓缓融入阴阳鱼之中。阳鱼与阴鱼旋转的速度陡然加快，颜色变得更加深邃，图案也愈发清晰灵动。一股远比之前吸收归无之力时更加庞大、更加浩瀚，但也更加温和、更易掌控的力量，如同春潮般在我四肢百骸中汹涌奔腾！

我的经脉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再次被拓宽、加固，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源自世界本源的滋养。灵魂仿佛也得到了洗涤，对周遭世界的感知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隐约“听”到脚下大地脉络的呼吸，空气中灵气的欢歌与哀鸣。

力量在暴涨，一种足以撼动山河、执掌部分规则的感觉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