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一笑,那双肆意打量她的双眼就好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亵渎的玩物,男人厌恶又兴奋的啧啧两声,揪着陆然的头发让她抬起了头,“这金贵的陆大小姐没想到还有这么狼狈的一天啊?”
“陆大小姐,陆擎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还有功夫来找你?哈哈,你现在可就是在我们这群贱民的手里呢!大伙儿说是不是啊!”他朝身后的人群起哄道。
一时间,群众非常亢奋和愤怒,那个打陆然耳光的中年妇女气喘吁吁的指着陆然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小贱人!我儿子当初给你们陆家勤勤恳恳的干活,却被你这个毒妇就因为我儿子执勤时不小心挡了你的车,你就差点把我儿子打死!”
“要不是小宋队长给我儿子及时送了回来并且帮我们治疗,我儿子恐怕现在早就死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就该死!”那妇人恨死了陆然,说的眼眶通红,连手指都在跟着颤抖。
这位母亲终于把积压在心底的郁气和崩溃全部对着仇人吼了出来。
“还有我女儿!我女儿在食堂内被你用热汤泼了脸,就因为你的一句看不惯就让我的女人脸上留下了抹不掉的疤痕!我他妈真想杀了你!”一位父亲为自己那可怜无辜遭祸的女儿鸣不平。
“还有我的摊子,我好不容易种出来的水果也都被你们毁掉了!”
“就因为你这个贱女人,因为你们陆家,我的兄弟就被你们抓走了!你们仗着那个东西再在基地里为所欲为,你们死一万遍都不能解我们心头之恨!”
“贱女人,你们陆家当众抢人打人不是一次两次了!”
“就是,我亲眼看见刘叔家的儿子就被你们当街打死了,刘叔也因为刺激跟着去了,今天我们就是来和你算账的!”
“就是就是!可不能让她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反正也不能让陆擎好过!”
周围人愤怒的指着陆然,字字句句都恨不得化成猛兽在她身上撕咬下一块血肉。
那男人冰冷的笑着又给了陆然几拳才算解气,既然抓不到陆擎,那就让他妹妹来抵债吧。
他拖着嘴里含糊不清的陆然往人群中间走去。她的红裙子脏兮兮的,脚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这是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大仓库,以前难民区的一些有话语权的人都会在这里聚集议事。他们都愤恨的看着被拖过来的陆然,眼里全是冰冷和厌恶,甚至还有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