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横抱而起,内心的妒火几乎燃烧了所有理智。
为什么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却仍能在她心中盘踞不去?
未等她挣扎,他已大步跨到床边,将她抛进柔软的锦被中,沉重的身躯随即压上。
他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将她双腕控制着,高举过头顶。
他低头攫取她的唇,无视她所有的咒骂与反抗。
恨他也好,只要她心里有他,哪怕是恨,也足以在他荒芜的心上点燃一丝存在的证明…
他的吻沿着下颌滑至耳畔。
另一只手则灵巧地探入衣袍,顺着腰线向上摸索。
他不得不承认,女装的衣带确实比官袍更好解开,不过片刻,掌心已触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
“你…别这样…”江见微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真实的恐惧。
这一刻,她想起了温叙言——那个永远温润如玉的男子,从不曾如此粗暴地对待她。
他见她不专心,便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惹得她“嘶”一声。
“别?”他贴着她泛红的耳垂低语,气息灼热,“可它比你的嘴诚实…”
话语未落,他在她锁骨处留下红痕。
衣袍不知何时已被彻底扯开,腰间的系带无力地垂落,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裸露的肌肤。
然而紧贴着她的躯体却滚烫如火,那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将她灼伤。
冰与火交织,理智在感官的洪流中节节败退。
“啊!”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
她又羞又恨,拼命命令自己保持冷静。
当他舌尖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平坦的小腹…
“别碰那里!”她终于崩溃地哀求。
“可是它告诉我,它很
他将她横抱而起,内心的妒火几乎燃烧了所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