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抬眼看了看龙床上痛苦辗转的江见微,又迅速低下头,终究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会留下些许副作用,每月总有几日会如这般反复发作,虽不致命,却也极为损耗身心。”
他隐去了最关键的一点。
这每月发作的副作用,唯独身负南离皇室血脉者才会有。
此药会引发更深层的血脉紊乱,损及根本,年深日久,甚至有性命之忧。
正因这对皇族危害极大,此药才被列为禁药,寻常医者只知其催情之效,却不知这隐秘的渊源。
可…从未听闻皇室有血脉流落在外啊…
那老者捻着花白胡须沉思半晌,眸中疑云未散,终究还是打定主意:此事蹊跷,得回去细细打听一番才是。
沈玦看着榻上备受煎熬的江见微,眸色深沉如夜。
如此说来只有温叙言出手帮她解毒的那一次,林晚晚竟能寻来这般阴毒的药物,更要命的是,此毒还带着难缠的副作用…
温叙言竟也没有瞧出这毒还有副作用?
“可能配制解药?”他沉声问。
老者摇头:“此药无特定解药。要么……行男女之事彻底根除,要么……只能靠自身慢慢熬过去,辅以清心固元的药物,或可减轻发作时的痛苦。至于那每月发作的弊端……老夫,无能为力。”
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江见微压抑而痛苦的喘息声。
沈玦挥挥手,让老者退下领赏。
他走到床边,看着她因难受而紧蹙的眉头,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间的湿发。
他与江见微之间,虽有过迫近底线的亲密,但最后那一步,他终究是停住了。
他可以用权势囚禁她,可当真要趁她之危,行那彻底占有之事,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哪怕他嘴上说着最狠的话,心底深处,那份不忍真心伤害她的执念,依旧如同枷锁,捆缚着他的行动。
可眼下,看着她被“相思烬”折磨得形销骨立,听着她痛苦与难耐的嘤咛,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放在火上灼烤,痛得无以复加。
那南离老者的话言犹在耳——要么结合,彻底解除药性…要么,看着她每月承受这般苦楚,直至…
他似乎,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