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上前为他把脉。

寒气入侵,激发体内毒素乱窜。

“每晚都这样?”

“差不多,不过平时有药。”

顾奕喘息着,看向丢在床头柜上的空药瓶。

姜染瞥了眼那瓶止痛药,便取出银针包。

针尖快稳准地刺入顾奕足三里、阳陵泉、内关等穴。

顾奕感觉到刚才还在体内肆虐的刺痛渐渐退却,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

一刻钟后,姜染起针。

顾奕长出口气,眉宇间充斥着疲惫。

“止痛药别再吃了,伤肝肾。”

姜染看向门口,张嫂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张嫂,麻烦你取酸枣仁三钱、桂圆肉五钱、甘草两片、百合干一小把,加两碗水小火煎成一碗。”

张嫂记下,便匆匆离去。

“那是……”顾奕声音沙哑地问了句。

姜染解释。

“你一直睡不安稳,除了寒气入体外,还跟你的饮食习惯有关,所以,光止痛不行,还要疏肝暖胃。”

半小时后,张嫂端来一碗散发着苦涩味的汤药。

姜染接过,用手碰了下碗,试了试温度,才递给顾奕。

“可以喝了。”

顾奕接过药,先是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一口饮尽。

这药没预期中苦,还有点甘甜。

饮下后,一股暖意从喉咙滑入胃里,紧绷的神经随之松弛,强烈的困意袭来。

接过空碗,张嫂退下。

“感觉如何?”姜染问。

“困。”顾奕打了个哈欠道。

“那就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姜染走到门口,顾奕忽然开口。

“之后,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