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数月,听闻县里来了个老道士,算卦道术都很厉害,一天只算三卦,还没有错过,不仅是求姻缘问事业,算前程算福祸,有户人家去求子嗣,喝了碗符水,没过半个月,还真怀上了。
只不过这位老道行踪不定,想要见到全靠缘分。
老张抱着试试的态度,四处找人打听,过了几天听说这位老道可能出现在了旁边一个村镇,给苏春晓说了声,老张赶忙便提着一堆东西赶到村子里。
村口已经停了不少的自行车了,甚至还有些汽车,老张看了看手里的礼品,掂了掂,感觉此行有些希望渺茫,叹了口气便走进去。
在村头情报队口中得知,老王家的儿子前两天去水库玩,身上的护心锁断了,回来啊就高烧不退,一直胡言乱语的,想往河边儿跑,吃了药啊也不见好,怀疑是被水鬼拖了魂儿,正好这吴大师经过,准备大显身手。
跟着前面稀稀落落的人,老张走到了老王家,院子里已经站着不少人,都在好奇地踮着脚往里看,院子中间是一位穿着一身青衣道袍的干瘦老者,两鬓斑白,仙风道骨,脚踩一双老北京布鞋,背负一剑匣,手持拂尘,手指掐诀,嘴里念念有词。
正围绕着一个木板打转,木板上躺着一个五六岁大小的小男孩,嘴里塞着一块破布,身上缠绕着藤条,翻着白眼,正在奋力挣扎着,像是被束缚的一头猛兽。
木板下方由糯米划出几道印记,老王抱着一只刚放完血的大公鸡在旁候着,血还在滴答滴答地从脖子上的刀口流出。
老道不断地将拂尘拍打在男孩脸上,每次拍打都有若隐若现的嘶吼声,众人也是微微后退几步,而老张则自告奋勇站到了最前面。
最后老道双指捏符,凭空生火,点向男孩眉心,本一直翻着的白眼闭上,老王怀里的大公鸡突然开始扑腾起来,挣脱束缚想往外跑,老道拔剑向攻击掷去,插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男孩也在木板上停止了挣扎,老道收剑:“这小鬼已被贫道斩灭,小孩已无大碍,让他安心休息一晚便好。”
这一幕也是震惊众人,众人拍手叫好,向老道围过去,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所求,希望能得到高人指点帮助。
“呵呵~”老道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慈眉善目地笑着,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贫道一天也仅能算上三卦,要看是否与贫道有缘。”挥手示意大家先停停,环视着周围的人,在老张的方向微微一顿,接着环视完一圈。
“你所求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