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红色高跟鞋

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乘客,什么精神病院服、浑身伤疤、眼睛嘴巴被缝着的、红嫁衣。

还有一个女人,上车后迷迷糊糊地说了句我同意,就被一个老太太带下车去,我也算摸清规律,不要和他们搭话,只有不说话,好像也没有多大问题。

像刚刚我旁边那个老头,一直问我愿不愿意用血肉来换取自由,但是血肉都没了还怎么活,这老娘肯定不可能答应的。

但是他一直问,越坐越近,声音仿佛从心底传来,让我答应,竟然生出了几分答应的念头,我拼命摇头,不敢作声,也不敢睡觉,怕被引诱做梦的时候答应。

还好没了舌头说不了话,将帽子带上,缩在这最后一排,勉强能够不着道。可他在我旁边好久,脑子里的声音一直在盘旋,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坚持多久,有那么几个瞬间都想如他所说,点头解脱了。

还好你来了。

何兰停下打字的手,眼泪汪汪地看着秦云,蠕动了一下嘴唇却没张开,怕秦云再看到自己狰狞的舌根。

秦云看着何兰连哭泣都得强压着不敢发声,内心有些自责,自己前面还差点不敢来救她。

“别怕,我来了,我帮你把舌头找回来。”清楚了车上的一些禁忌和规则,秦云也放松了不少,至少毛笔在手,此行应该能够安然无恙:“想哭就哭吧,有我在呢。”

众鬼听到秦云肆无忌惮地讲话,又有些磨皮躁痒,坐得靠近了些,秦云只把笔略微一举,众鬼便被白光吓退。

何兰眼见秦云神威,终于卸下所有的坚强与防备,埋在秦云怀里大声痛哭起来,结果被呛地剧烈咳嗽起来,秦云轻轻拍打着何兰的背,回头问老张:

“老张,你以前用的钥匙给我,那面具应该足够承载你了。”

秦云接过钥匙,将钥匙放到何兰手里:“拿好,和毛笔一样,可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