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良吞咽了一口唾液,打了一个寒战。
本以为是寻常人家,给些银子就算了,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强上了一头老母猪,现在惨了,这是州府大人家的老母猪!
“先带他去见大人!”
几个家丁将他拖了起来。
“别,州府大人日理万机,哪里顾得上这等小事,带我去见老夫人吧……”
林梓良和老夫人暗度陈仓多年,只要他撒撒娇,在床上下些功夫,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几个家丁知道他和老夫人关系匪浅,不敢过多得罪,将他送了过去,路上还不停道歉刚才失手打了他。
林梓良嘴上说着无碍,心里则记恨着呢。
老夫人见他被打,也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就赏了打他的人每人三十板子。
所有人退下,老夫人亲自给他擦药,心疼的不得了。
“你昨夜怎么会在猪圈过夜?”
林梓良连忙编瞎话解释道,“昨夜太过想你,喝了些酒,壮了胆子来找你寻欢,谁知怎么的就在猪圈睡了一夜,还被他们胡乱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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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闻言,老脸一红,轻轻的打了林梓良胸口一下,“你这登徒子,坏得很!”
林梓良抓住机会抱住老夫人,就开始动手动脚。
不料,关键时刻,老夫人突然感觉自己摸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抬手一看,竟然是猪屎!
“呕~”
老夫人恶心的不行,“你这裤裆里怎么会有猪屎?”
林梓良脸色更难看了。
“许是在猪圈睡了一夜,沾染上了,我这就去洗干净。”
老夫人没了兴致,命人将林梓良赶了出去。
林梓良灰头土脸的回到明绣坊,径直去找穆菱。
昨夜,他明明在穆菱的房间里,怎么就跑到州府大人家的猪圈去了。
穆菱正在打盹,身前,刺绣针正在自己飞针走线。
听到动静,穆菱睁开眼,就看到林梓良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穆菱!”
“什么味道?好臭啊……”穆菱皱着鼻子,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怎么一股子猪屎味?”
林梓良顿时觉得难为情,他应该先回去洗干净换件衣服的。
穆菱自然不会给他机会,起身围着他转了一圈。
“师父,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臭烘烘的?”
其她绣娘也都闻味而来,“哪来的臭味啊?太臭了……”
穆菱大声招呼她们,“是师父身上的味道!”
“胡说!”林梓良慌乱逃走,可是不管他怎么洗,身上的猪屎味都洗不干净。
他就像被腌入味了一般,越来越臭,甚至自己闻着都感觉很不舒服。
怎么会这样?
林梓良都将皮肤搓破皮了,还在不停的搓。
执念让他发疯,将自己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搞得伤上加伤。
他这边还在洗澡,州府大人府邸养的老母猪也因为思念他逃出了猪圈。
一路闻着味就来到了明绣坊。
看到老母猪,绣娘们都诧异不已,却又不敢驱逐它。
穆菱唇角勾笑,等着吧,林梓良,你的好日子来了!
老母猪一路欢快的闯进了林梓良的院子,找到了正在洗澡的他。
林梓良吓得魂不附体,想要逃走,却被老母猪给扑倒了,哼哼唧唧的表达着思念之情,想要与他交配。
跟着跑过来的绣娘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捂住了眼睛。
被林梓良欺辱过的绣娘大多都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这会儿却只有恶心,对他再无贪念。
州府大人家的家丁追过来,将老母猪和林梓良都给绑了回去。
一路上,林梓良的脸算是丢干净了。
他和老母猪的事,人尽皆知。
他身上的臭味,被猪闻见了,都会引起骚动。
州府大人没想到林梓良竟然觊觎他们家的老母猪,简直不敢置信。
林梓良听州府大人说他是疯子,竟然还要乱棍打死他,情急之下,他差点说出他和老夫人之间的私情。
老夫人求情保住了他,当晚却派人割了他的舌头,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留了他一条命,却不让他痛快,而是和老母猪完婚,入住猪圈!
林梓良愤怒咆哮,却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