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心中暗喜,互相看了一眼,等着听封。
结果却是列举了他们一系列罪行,本应满门抄斩,但念及穆将军平定缅南立下大功,从轻发落,重打三十大板,流放边塞琼壤!
“流放?”穆天常直接瘫软。
“这……冤枉啊!”穆父无法接受他没了官职,一大家子即将颠沛流离,去琼壤那般苦寒之地。
“来人啊,拉下去给我打!”穆菱铁面无私,大声厉喝。
听到他们的哀嚎声,穆菱心里舒服多了。
她和皇上做了交易,两个人双赢。
穆家的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有人欢喜有人忧。
穆天常的那些狐朋狗友们都吓坏了,生怕连累了他们。
被穆天常欺辱过的百姓则对穆菱感恩戴德!
“没想到穆将军竟然是女子,谁说女子不如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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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穆将军回来,大公无私,替我们铲除了祸害……”
穆菱前往琼壤那日,同样身穿铠甲,骑着高头大马,气宇轩昂。
皇上亲自来送行,那场面十分宏大。
穆家其他人都穿着囚衣,戴着枷锁和脚镣,个个狼狈不堪。
特别是穆父和穆天常,挨了板子之后没有上药,这会儿屁股上都还渗着血迹,疼的每走一步路都龇牙咧嘴。
不过他们还存着侥幸心理,想着只要离开京城,穆菱就会念及家人情意放了他们。
一路上,太阳毒辣的照在他们身上,拖着沉重的脚镣,不断有人跌倒。
穆菱冷着脸,纵容手下挥舞着鞭子,抽打着倒下去的人。
被她带出来流放的这些下人,都不无辜。
每个人身上都有他们的罪孽,留着也是祸害。
“穆菱,我可是你亲爹,你这样对待我,良心可有不安?”
“父亲,若不是我,你现在岂还有命在?”穆菱发出一声冷哼,“自作孽,不可活,都是女儿保住了你,还不知足!”
说完,她扬起马鞭,策马而去。
身后,都是她亲手带出来的兵,和她自然有默契。
“给我抓紧时间赶路,耽误了时辰,都得死!”
在鞭子的抽打下,穆父和穆天常苦不堪言。
这样委屈痛苦的活着,还不如死了!
穆天常脚底都是血泡,疼的钻心,开始他还想摆穆菱长兄的谱,结果被打得更凶了。
咬牙坚持过一天,第二天,穆天常的伤口就开始溃烂,人也烧的有些糊涂了。
穆父心疼儿子,祈求穆菱给他找大夫。
“我和将士们征战三年,谁没有受过伤,这点小伤算什么?我看就是矫情!”
说完,她命人给穆天常的伤口上涂上草药。
这种草药的确有镇痛消炎的作用,但涂抹伤口上也会疼痛无比,那感觉就像有人用匕首在血肉里用力搅动。
穆天常疼的满头大汗,发出惨叫。
“上路!”
穆菱一声令下,准备启程。
穆父气得愤怒大骂,结果刚骂了一句就被人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他的脸上顿时出现一道鞭痕,肿的老高,血迹斑斑。
“放肆,我们将军岂是你可以随意辱骂的!”
穆父浑身颤抖,心有不甘,却不敢再言语。
穆菱冷哼一声,骑马继续前行。
不过三天,穆天常就要死不活的,需要穆父背着走了。
穆父身上也有伤,慢慢没了力气,不断的跌倒,爬起来,再跌倒,最后再也爬不起来了。
穆菱走到他们面前,穆父迷迷糊糊的看着她,以为她会心软,至少给他们找辆马车。
不料,穆菱却淡然说道,“都是武将,这才两天就走不动了,罢了,将他们拴在马匹后面拖着走吧。”
“你!”穆父气得说不出话。
嘴唇干裂,他一开口就疼的厉害。
“父亲,我可是通融了,府里的其他人可没这个待遇,走不动,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穆菱拍了拍穆父的肩膀,意味深长的挑眉一笑。
被拖在马尾巴后面的穆父和穆天常根本做不到站立走路,几乎大部分都是倒在地上被硬拖着走。
他们身上的囚服被磨烂了,皮肉也磨破了,裹满了泥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