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刚刚在脚下踩碎的,应该是严炳鸿的本命蛊。
凭借着临时的一点对蛊术的了解,于归思可以脑补那种本命蛊被人以蛮力踩碎时候极度的疼痛,但他很快又打住了不愿多想,毕竟之前他们还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上。
于归思在心里对自己做了一遍检讨,我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在意别人了?
于归思还在自我吐槽,那人已经走近了严炳鸿,毫不在意地将血迹踩在脚下,弯下腰来与严炳鸿对视,长发顺势垂落。
两双兽瞳对上。
一双黄色眸子较为暗淡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怨毒,另一双黄色眸子则更为明亮,带着些许戏谑。
他嘴角轻挑,脸颊微红,这时候却显出与方才不同的羞涩来,“那个呀……其实,本来不打算杀了你的。”
“毕竟我还是只好猫。”
于归思恍神一瞬间似乎看到了这个男人头上的耳朵和身后摇晃的尾巴。
他的心里顿时有些复杂……怎么又是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