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换了三百万分的王宗主的地盘?” “与自身实力不匹配的财富迟早被瓜分回归社会。” “嘘,能活着出来还拿第一,肯定有手段,看看再说。”
众人指指点点,好奇,探究,或是单纯的吃瓜。
但这群人不足让他分神。
真正让王生息眼神一冷的,是一股极其霸道的气息正从天边急速逼近!
太快了。
甚至没有丝毫掩饰,像是一块从高空坠落的陨石,直挺挺地砸了过来。
一息十里,两息破云。
三息。
“呼——”
劲风吹开了山顶的灵雾。
一道身影重重地落在了茅屋前。
白无邪。
他依旧穿着那件雪白狐裘,只是上面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血渍。头上的玉冠没了,白发凌乱地披散着。腰间空空荡荡,没有储物袋,没有玉佩。
他不像个少君,像条流浪的疯狗。
落地后,他没喊话,也没动手。
只是背着手,歪着头,左看看,右看看。
目光在歪脖子树上停了停,又看了看灵泉潭,最后蹲下身,捻起一点泥土闻了闻。
确认了。是这里的味道。
屋内,王生息眼角抽了抽。
这疯子带着一身怨气找上门来了。
“孽缘。”
王生息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毫无灵力波动的身体。
演戏演全套。
他面无表情地从袖口摸出一枚封印好的金丹,单手捏碎。
“咔嚓。”
狂暴驳杂的灵力瞬间灌满躯壳。筑基后期巅峰的气息升腾而起。
做完这一切,他推开门。
“吱呀——”
王生息走了出来。
门口,那个原本蹲在地上的落魄青年,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刻,白无邪转头。
那双带着病态红晕的眸子,死死锁定了王生息。
四目相对。
白无邪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