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要不您自己看看镜子吧。”春花憋着笑，把黄铜镜拿了过来。

“哎呀呀，我的脸，快，春花，去打水，我要洗脸。”

春花笑着出去了，进来的时候端着温热的水。另外，夏蝉也进来重新给姜慕凡上妆。

夏蝉一边给姜慕凡上妆，一边说道：“大小姐，您这几日太过用功了些。瞧，墨汁都沾到脸上了。”

姜慕凡无奈地叹口气，“我这不是着急嘛，总不能一直像个无知之人。”化好妆后，姜慕凡继续练字。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原来是二小姐姜慕云带着一群丫鬟婆子过来了。

“大姐姐，听说你近日足不出户，妹妹特来看望。”姜慕云看似关切，实则眼神里透着一丝探究。

姜慕凡心中明白她的来意不善，却仍笑脸相迎。“多谢二妹妹关心，姐姐只是想多学些东西罢了。”

姜慕云扫了一眼桌上的字帖，嘲讽道：“姐姐这都快及笄了才开始学，这字帖还是我四岁启蒙时的那种，没想到十年过去了，到现在还有人拿着临摹啊！”

姜慕云又状似不小心地捂了捂嘴：“哎哟，大姐姐我不是说你哈，你可别多想，回头坏了咱们姐妹情分就不好了。”

姜慕凡握紧手中的毛笔，面上却是云淡风轻，“二妹妹说的是，想必二妹妹学识渊博，我这刚好有几个字不大清楚，还请妹妹赐教。”

姜慕云一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偏偏姜慕凡已经拿着临摹好的字走到她跟前，认真地问起来了。